城邦，另一處 N年前---那個夏天(冷眼旁觀)

N年前---那個夏天(冷眼旁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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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不懂得遺忘　讓你越來越害怕
所以現在的你　再也不能看到真情　是什麼模樣
也許不懂得遺忘　讓你變得不勇敢
所以後來的我　註定愛得比誰　都來的悲壯

你說不要在意你的快樂和悲傷
你習慣自己一個人扛
我開始分不清楚地獄和天堂
我到底應該走向那一個地方

我只是無法冷眼旁觀
看你把憂傷都往心裡藏
而我只能遠遠的站在一旁
什麼都不能做　也不能想
我就是無法冷眼旁觀
看你裝做不在乎的模樣
我願分擔你所有憂傷
願我在你的心中　也能佔一點點重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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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永遠記得，不，是我仍然記得，那年夏天妳對我唱了這首歌。妳的歌聲，仍不時的盤旋在耳中的內膜上。我知道妳很認真很用力的
想對我唱出妳的心情，但我還是不勇敢，還不夠有勇氣去面對那件
事。那一段時間，我用儘一切能想到的藉口跟方法，去避開你們，
只想與世隔絕的啜泣，獨自舔撫傷口。最後我坳不過妳，應該說是
我總坳不過妳，我還是跟妳見了面，結束了那長達近一年的幽閉自
我折磨。我忽然想起來了，跟妳是在國中認識的。在我剛完步累個半死，是妳將福利社剩下的最後一罐礦泉水，讓給了當時滿大汗的我。那時是國一下吧!我想。佑子，妳還記得嗎?這些，我仍記得。
「這首歌代表我現在要對你說的話」妳表情相當認真的對我說。只記得，妳那時的表情，很嚴肅，但卻相當的可愛。而我的內心，感受到一股來自於妳的---溫柔。

很想再回到那個夏天，雖然那時的我並不很樂，但我仍算是純真的
。我還是希望自己可以過的純真，沒有大人們的煩腦，但我知道，
那是不可能了，應該是永遠也不可以的了。

那件事後的我，越來越孤辟，但妳總像空氣，陪著我。儘管我不一定會理妳，或跟妳講話，妳還是不曾離開過。

佑子，妳說的沒錯，我是習慣一個人扛的。不論遇到了甚麼?我大多是悶不坑聲，放在心中一個人沉澱著，也並不一定會去處理。妳讓我很訝異，在我們認識的初期，妳就瞭解我了，好像妳能看穿我內心中的種種想法似的。妳知道我的不在乎是裝出來的，是強忍著，是壓抑住，而不是我口中的「沒有關係」。我真的不敢想未來的事，腦中只是不斷的出現「我還有未來嗎?它會是如何呢?」這些令我退縮的種種想法跟恐懼感。對不起，那一段時間我讓妳很痛苦，幾乎甚麼都不告訴妳，也儘量的迴避著妳。我知道我還是會怪自己，怪自己的存在才會讓那件事發生。那時我還天真的以為，只要我離去，一切就會好轉。很傻，我知道。但那時我的想法，就是如此。

妳沒罵我、沒唸我，只是靜靜的陪著我。佑子，妳知道嗎?妳還是我最在意的女孩，雖然那時我真的想離開，但其實我應該是沒勇氣走的。但妳突如其來的一句「為我留下，好嗎?」打進了我心中森林的
小木屋門內，且不先論我是否會離去了。我的心在那時，就真正的給了妳，妳應該有察覺到吧!佑子。妳那句「為我留下，好嗎?」出口的同時，我的淚也流了下來。再沒有任何防備的、再無城牆門鎖般的，傾出。第一次讓妳看見我哭，第一次在女孩子的面前哭，佑子，妳是我生命當中的第一次。

妳那句話加上我的眼淚，暴風式的拉近妳我間的距離。我記得妳也哭了，跟我一起。佑子，我忽然想起了件事，森林中的那一吻並不是我們的唯一，現在我甚至開始懷疑，我究竟忘卻了我們多少個吻
，究竟我遺落了多少個對妳「吻」的記憶了。我記憶錯亂了嗎?還是我太重視森林中的那一吻所至呢?我開始想發笑，為何我會遺忘妳的吻。但我絕不是不重視我們之間的的吻，真的不是。

我忘了當年，我們是怎麼哭到會接吻的。但我記得，有一次妳忽然對我著我說出「笨蛋」後，遞給了我張卡片。那時，我還沒有意識到，過沒多久就是所謂的聖誕節，其實我根本就沒有注意過一年中
，究竟有甚麼樣的節日。這就是著名的「女生是細心的」?但我後來沒跟妳提過，早在不知的哪刻，我遺落了那張聖誕卡。我想，這就是女孩所厭惡的「男人本來就是粗心的豬」吧!不過，我不同。「你
是腦震盪的豬」妳說。雖然我一直記得妳總愛唸我的這句話，但有段時間，我真的淡忘了。是想忘了妳所以刻意忘了這句話，還是時間真能淡些甚麼?我現在沒有答案。但前陣子，我在看「吐司男之吻
」時，那個叫薰的女主角，常罵男主角的就是這句話。所以，這句妳曾經對我切貼的形容詞，被勾了起。

那段我甚麼都不講的日子，也就是妳開始罵我「你是腦震盪的豬」的日子。但我被罵的很開心，有種幸福的感受，因為罵我的人是你
。是佑子妳，不是別人。如果是阿東、秏子他們的話，我想我會跟他們打架吧!在那個階段的男生，總有些小小自以為的想法，總認為男生有男生自己的解決方式，是女生所不懂的。也許，那只是種不認輸的想法罷了。佑子，如果我是「腦震盪的豬」那妳是甚麼呢?
是喜歡「哈比族」的天使嗎?因為就男生來說，我算是矮的了。「在男生中，妳算是嬌小伶瓏的」有次我妹對我這麼的說。佑子，我妹竟然對我這麼的說耶。不過這倒是事實，當時以我的身高根本就沒有任何立場可以反駁。當然，現在仍一如往長。唉!

佑子，若妳問我現在是否仍恨惡著自己。我想，我是答不上來的。
但我仍難以釋懷，那種愛恨互併的矛盾、那種既不在天堂也不在地獄的心境。我告訴妳爸走的時候，我並沒有哭，沒有絲毫情感反應的沉默。佑子，我真的不知道望著眼前雙眼己閉合的父親時，心中想的是甚麼、內心又究竟有甚麼感受。然而可以確信的是，那刻過後的我，不間斷地為了日後所不知道的甚麼，而憂心著。

佑子，這件事的痛只有妳知道，雖然不是全部，但妳是最懂的了。比阿東、秏子，他們都懂。我之前有想過，若阿不比妳先進入我的
心，也許我喜歡的會是阿不，很可能我跟她，會是在一起的。妳說呢?但在那個時間點進入我內心的人是妳，不是阿不。
這就否就如張愛玲-------

『於千萬人中遇見你所遇見的人，於千萬年之中，時間的無涯荒野裡，沒有早一步，也沒有晚一步，剛巧趕上了。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，只有輕輕地問一聲：「喔！你也在這裡嗎？」---』?

也許是真的吧!只因為我們剛好都趕上了那個點。而阿不，遲了。